阿鐘/哀孟浪

哀孟浪

阿鐘

美东时间

早晨六点半

冰释之微信告知

孟浪走了


这是阴郁的一天

梦中的石柱倾倒

孟浪啊

高天的云突然止住脚步了啊

今天

20181212

这一串可恨的数字

抹去了一个诗人的名字

孟浪啊

风也突然停下来了啊

当窗户被神秘地打开

一颗巨星殒落在东边


阿钟2018/12/12 phila

詩人孟浪香港癌逝 貝嶺:生前說想回到台灣


中國知名詩人孟浪12月12日晚間在香港病逝,享年57歲。(美國之音)


【大紀元2018年12月13日訊】中國知名現代詩人兼人權工作者孟浪12月12日晚上在香港癌逝,享年57歲。他的好友詩人貝嶺證實這個消息,並表示孟浪生前最後一次與他通話時還說,想回到長期定居的花蓮。

孟浪原名孟俊良,祖籍浙江紹興,1961年出生於上海吳淞,是1980至1990年代的中國知名現代詩人之一,曾在美國、香港、台灣定居,他的妻子是台灣詩人杜家祁,兩人在2015年移居花蓮。

據中央社報導,貝嶺表示,孟浪和妻子2月14日從居住地花蓮飛往香港過黃曆新年。但一到香港機場就累倒並嘔吐,隨即送醫治療,3月被確診為肺癌第4期,並已擴散至腦部。孟浪的病情近期急轉直下,陷入昏迷,雖然有預感孟浪隨時可能離開,但得知孟浪病逝,他還是非常悲痛。

貝嶺也提到,孟浪還未陷入昏迷前,兩人最後一次通話,孟浪還對他說「想回台灣,想回花蓮」。「當時貝嶺告訴他,你腦部開刀,不能搭飛機;他回答我『就算坐船,我也要回台灣』。」

1980年代初期,孟浪大學還沒畢業就走上文學創作之路,既參與地下文學,又創辦多本詩刊,在中國詩壇聲名大噪。1995年,孟浪前往美國布朗大學擔任駐校作家,開啟長期旅居海外的生涯,並於1999年首度造訪台灣,從此對台灣留下深刻印象。

孟浪移居海外期間除持續創作,也十分關注中國人權及思想自由議題,經常參與聲援行動。2001年,孟浪與海外中國作家發起成立「中國獨立作家筆會」(現獨立中文筆會),成為維繫海外中國自由人士力量的重要組織之一,也讓他有了人權工作者的身分。

2006年,孟浪自美國移居香港9年,曾任香港晨鐘書局總編輯。2013至2014年間,香港言論環境急轉直下,多名出版商被中共逮捕,讓他產生離開香港的念頭,進而聲援2014年的雨傘運動。

2015年7月,孟浪決定與曾在香港大學院校任教的妻子杜家祁遷居台灣花蓮。他曾表示,為的是「看不到中國(中共)的黑影」。2017年12月7日他在台灣表示,回首曾投入心力的另一個華人社會香港,在政治、社會、言論環境的變化,讓他感嘆不已。

「香港過去幾年在這些方面的倒退,非常迅速、非常嚴重」,孟浪在幾經觀察和親身經歷後,作出了這樣的結論。他說:「如果香港好,當然想一直住下去」。孟浪說,就是因為香港言論自由嚴重倒退,讓他與妻子同感失望。

孟浪:台灣是能完整表達創作、寫作自由的社會

「台灣的文學和人文底蘊,總的來說比香港深厚」,這是孟浪從文學、出版、戲劇領域開始接觸台灣後,對台灣的第一份印象。之後,孟浪2002年正式成為台灣女婿,從海外來台參加藝術展演、研討、演講、書籍出版等活動的次數,越來越多,與台灣藝文界及一般民眾的接觸越來越多。2005年,孟浪便以依親妻子的名義申請來台居留,直到2015年正式落腳台灣。

「基本上,台灣是個能完整表達創作、寫作自由的社會」。孟浪說,這是他長期身處中國與香港過後作出的比較。孟浪還說,儘管有不少缺陷需要修繕及強化,台灣仍擁有相對完備的現代政治文明,人民既可一人一票選出領導人,也有權利批評及監督領導人及下屬官員。

談到台灣人,孟浪更感嘆說,台灣人真的是「非常善良、相對純樸」,並且保留著對岸已經消失殆盡的士紳社會;相形之下,中國的社會風氣卻是「金錢至上,利益至上」,人與人之間、乃至於政府的誠信,都已喪失。

孟浪曾表示,20多年過去,中國的社會管制儘管有不少鬆綁,但自由化卻事與願違。他直言,如今的中國「政治空氣」和「自然空氣」(指霧霾)都不好,因此成為「高汙染、低人權」社會,而這也是他移居台灣的主因。

「很多人是會想來的,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孟浪一邊把名單在腦海中轉了圈,一邊說道,「只要台灣(對中國居民)的移居政策『放開一些』,就行!」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孟浪曾計畫通過詩歌和文學形式,紀念明年的「六四事件」三十周年。獨立中文筆會成員、中國律師滕彪表示:明年是「六四事件」三十周年,有非常濃厚「六四事件」的孟浪,肯定要從詩歌文學做這個事,如今卻成未竟之事,他的早逝令人悲慟惋惜。

回家/貝嶺──加拿大台灣文化節希望講堂

回家/貝嶺──加拿大台灣文化節希望講堂

2018年加拿大台灣文化節希望講堂邀請了獨立中文作家筆會前會長、流亡詩人貝嶺主講,講題為「回家」。

有的人想回家,有的人想離家;有的人選擇不回家,而有的人回不了家。 一個寫字的人,曾經嘗試回家數次,但為什麼回家的路卻如此遙遠漫長,無法企及?

在多元移民、頻繁流動的社會中,我們或多或少都曾懷抱著鄉愁入眠。有時候是對家人的想念,有時是眷戀土地,或是在片刻轉瞬中,猛然侵襲我們的氣味、聲音與畫面。

2000年,作家貝嶺因在北京印刷出版《傾向》文學人文雜誌而入獄,後被遣送至美國,輾轉旅居美國、德國、台灣,旅行足跡遍至許多國家。時至今日,卻已長達18年未能返回他成長的地方 – 北京。而今天的北京儼然已轉變成完全陌生的城市面貌,我們且聽他娓娓道來,他人生中最後的北京,是以何種印象深植於他的心中? 午夜夢迴時分,北京又以何種風景浮現在他的眼前?

An education program organized by
The Society of We Are Canadians Too

場地 & 時間

8月25日
Studio Theatre / 3:30 pm – 5:00 pm

場地 & 時間

9月2日
Annex / 5:00pm – 6:30pm

 
影片連結: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10161079574585657&id=194904185656

瑞典獲准醫療探視桂民海 異議人士籲公布病況

瑞典獲准醫療探視桂民海 異議人士籲公布病況

(中央社記者繆宗翰北京14日電)香港銅鑼灣書店事件最晚獲釋的瑞典籍股東桂民海今年初再度被捕。瑞典外交部於當地時間13日發出聲明,證實瑞典醫護人員獲准於北京時間13日探視桂民海,但並未述及詳細地點。

這份聲明強調,將持續要求中國盡快釋放桂民海(桂敏海),讓他早日獲得自由。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議詩人貝嶺今天則在臉書(Facebook)發文表示,急需知道桂民海的病況及治療情形。

法新社報導,瑞典外交部長華爾史特龍(Margot Wallstrom)13日在一份聲明中表示,瑞典醫護人員於8月13日對被拘留的瑞典公民桂民海進行訪問。

她強調,瑞典正繼續進行「密集工作」,並將以「幾種不同的方式」進行醫療訪問。除此之外,華爾史特龍並未提及桂民海的病情或醫療訪問詳細資訊。

華爾史特龍也再次向北京當局重申,桂民海必須被釋放,並被允許與家人團聚。

獨立中文作家筆會創辦人之一的貝嶺,今天則在臉書發文表示,桂民海是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會員,作為桂民海的文學老友,他們急需知道桂民海的病況及治療情形。

貝嶺也提到,獨立中文作家筆會代會長、小說家馬建將代表筆會就桂民海的病情呼籲國際文學界予以關注。

因香港銅鑼灣書店案,桂民海於2015年10月在泰國被人帶走。後來桂民海在中國一處未經公開的地點現身,自白涉入一起致命車禍及走私非法書刊。

中國官方於2017年10月公布桂民海刑滿獲釋,但他的女兒安吉拉(Angela Gui)說,父親在中國大陸東部城市寧波的親戚家中遭到「軟禁」。

53歲的桂民海於今年1月20日傳出在兩名瑞典領事館人員陪同下,準備搭火車從寧波到北京接受醫療檢查。卻在途中於火車上遭10多名中國警方便衣人員帶走。

中國外交部隨後於2月證實,桂民海因為「違反中國法律」,被處以強制措施。北京當局還宣稱,瑞典某些人在事件中扮演不光彩的角色。(編輯:周慧盈)

沝引自中央通訊社/2018/8/14

張心怡/【有片】97後獨立紀錄片展:見證中國導演脫離官方的「決絕」

【有片】97後獨立紀錄片展:見證中國導演脫離官方的「決絕」

近日,《1997年以來的中國獨立紀錄片展映「決絕」(下)》在油麻地舉行。

影展收錄了55位內地導演的50部獨立紀錄片,分為上、下兩季分別於去年、今年放映。主辦方「中國獨立紀錄片研究會」聚焦於1997年以後的影片,彼時香港回歸,本港商業導演北上,而內地獨立導演受打壓而南下。

策展人聞海向香港01記者分享了內地紀錄片的生存空間,冠影展以「決絕」為名,恰是反映內地獨立影人脫離官方的「決絕」姿態。

轉引自香港01報導/2018/8/6

 

六四政治笑话:此地无尸300具

此地无尸300具
面对天安门母亲及更多的受害者,要求公布六四大屠杀真相及追究屠城责任的压力,邓小平李鹏陈希同等人想出一个花招:在长安街上题写道:此地无尸300具。数日后,又有军人在旁边题写道:戒严官兵不曾杀。

子弹与小白鼠
记者问:“六四时为什么使用坦克和真抢实弹而不选择使用橡皮子弹!?”李鹏:“因为我军的橡皮子弹储量不够用。” 记者问:“为什么不选择枪杀小白鼠做示警?!”邓小平:“因为当时北京的学生和市民示威的有两三百万,全国有四千万人次,政治家做实验哪里能找到那么多小白鼠。”

昏军不怕戒严难
昏军不怕戒严难,屠城京都只等闲。六部路口腾声浪,坦克轰鸣碾红丸。
金水桥畔烈焰暖,天安门前尸骨寒。更悲长安千米血,双军*争赴人肉宴。
*双军指杀人最多的两只部队:38军和空降兵15军。

有种的站出来
温家宝曾经三次提出平反六四,当时反对最激烈的是欠有血债的薄熙来。而邓小平,杨尚昆,李鹏,陈希同,袁木及参与大屠杀的士兵都一直在撇清六四和自己的关系。全国人民想知道如今试图阻扰平反六四的是谁呢?有种的就站出来!

艾鸽文学艺术作品总点击率超过五亿

据专业评估人生告知艾鸽,从2006年初至2018年4月,艾鸽在全球互联网上所发布的各种类型的文学艺术作品及哲理文章,包括诗词,小说,绘画,哲理文章,艺术视频等等,总点击数应该已经超过五亿。其中,在海外最大的新闻媒体博讯上连载各种体裁的文学艺术作品近8年,而据美国之音的报道:博讯每天的点击率有60多万。一个月就有一千多万。艾鸽的文学作品在多个海内外网络媒体的博客点击数都名列前茅。其中艾鸽文集已经高达2千2百多万。艾鸽文学艺术作品被海内外媒体转载不计其数。专业评估人生的估算:到目前为止,不完全统计,艾鸽文学艺术作品等,总点击率已经超过5个亿。(来源:博讯)

拿大台灣文化節 (TAIWANfest)邀請獨立中文作家筆會以「劉曉波紀念詩集」活動參展

加拿大台灣文化節 (TAIWANfest)邀請獨立中文作家筆會以「劉曉波紀念詩集」活動參展

今年3月,加拿大台灣文化節 (TAIWANfest)來信,邀請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於2018年8月至加拿大參展,參展內容以《劉曉波紀念詩集》為主。今年2月,會長貝嶺以及孟浪於台北國際書展舉辦了「劉曉波紀念書展」,此一活動引起他們的注意,進而發出邀請,貝嶺將會攜帶相關資料與劉曉波書籍赴展。以下為加拿大文化節在台負責人的邀請信。

獨立中文作家筆會您們好:

台灣文化節是北美以台灣為名的多元文化交流平台,每年於八月底、九月初期間,輪流在多倫多、溫哥華兩地登場, 透過藝文交流,深化族群尊重及文化自主詮釋權。從2016年起,我們展開了為期五年的「與亞洲對話」系列,每年皆邀請一個亞洲文化登上台灣文化節平台,與加拿大社會對話交流。2016年我們以「思。源」為主題,邀請香港來一場文化共舞,從認識過去中成長,學習承擔責任至掙脫框架,以獲得自由的力量及進步的動力。我們在活動中設置「愛面子」攝影展,以面具裝置藝術品指涉華人文化的愛面子思維,對比面具中展示的台灣太陽花學運及香港雨傘運動攝影作品,所揭露社會集體意識的真實衝突。

2017年正逢加拿大建國150年,我們邀請日本一起乾杯,籌劃「Who am I ?!」視覺藝術展,呈現台灣前輩藝術家歷經日本殖民與國民黨來台的掙扎歲月,仍透過藝術創作不斷找尋文化認同與文化歸屬,致力實現多元文化和諧共存的理想。我們也從梵谷臨摹日本浮世繪及千代紙圖案的故事,衍伸出「玩紙藝術」系列展覽,以造紙工藝在世界的傳播及影響,講述文化自然地流動與融合,以及自我表達文化的權利。而2018年,台灣文化節主題為「台灣想菲」將準備與菲律賓文化對話,期許我們永遠抱持著真誠與好奇的心,發現不同文化中可學習及欣賞的地方,不再畏懼探尋真理!

今年2月我們團隊從台北書展相關新聞中,看到獨立中文作家筆會策劃了劉曉波先生的紀念書展,展出劉老師的作品集與詩文手稿;並邀請多位作家朗誦詩作,及播放其生前最後一支專訪紀錄片。我們很感佩劉老師以詩文表達真理、對抗極權,致力為中國人民追求民主、自由和人權的勇氣;也想支持香港及中國文人及獨立出版界,持續創作及出版更多好書。希望今年的台灣文化節,能延續2016開啟與香港的連結,有機會能邀請貴會於活動中展出劉老師的書籍與手稿,並期望能邀請貴會於加拿大多倫多、溫哥華兩地演講,與北美社會關心相同議題的人們交流。

期待您們的回覆,如有問題歡迎來信或來電討論。

 

艾鸽经典诗句集萃

飞禽过目皆无缘,韵士一眼寄秋眸。——艾鸽和崔颢《黄鹤楼》

花尽衬悲凉,空有芳萦绕。
携梦寻觅雪野春,
自带一身俏。《卜算子:咏梅》

空怀枉恋千百度,不经意间,秋眸帘开,竟是梦中慕。——和辛弃疾词《青玉案》

即便不知春何时,物逸稀为俏。——卜算子《咏梅》

你口中的母语是我唯一的祖国,当我们接吻时就回到了故乡。——《恐怖年代里的玫瑰》

嫦娥朝朝思下凡,情郎夜夜慕升天——《中秋倚月》

春风不理人寰事,按时催得冬雪瘦。——诗评天下美女

严寒千尺冰,奈何一树情。《春柳赋》

卷舒动含秋,萌生静有春。《夏荷赋》

自甘孤与寂,只为秋波红。《秋枫赋》

几许相思泪,梦春春留步。《冬梅赋》

地球可以没有天堂,但不能没有巴黎。——《巴黎世界的首都》

艾鸽经典诗句(二)

天生我才难埋没,磨难乃是试金石。——《和李白将进酒》

人生得意须淡定,即便金樽空对月。——《和李白将进酒》

无颓废者成大器,笑饮苦涩三百杯。——《和李白将进酒》

古来多少圣贤梦,唯有才俊留其名。——《和李白将进酒》

此情若是天注定,人寰不解又如何?——《和普希金致大海》

且将经典留空间,莫信海天不容人。——《和普希金致大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宇宙的开始,
不是时间的消失,
是你的眼睛到你的嘴唇:
你发现了我却说不出我爱你。

——《和泰戈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无耻是无耻者的最高境界,
善良是善良者的最低底线。

——《我质疑》

香消玉碎无微暇,
日月骤过有轻吁。

——《和曹雪芹红楼梦咏梅诗》

宇宙间至少有两颗星星是永恒的,
那就是我所爱者的眸子。
——《活灵》

永不坠落的除了星空,
还有我的天韵。
——《活灵》

远道而来的陨石啊,
不要撞击我的遐想。
——《活魂》

From Sea to a Sea of Words: Poet Ensnared as China Shuts Down Commemoration of Liu Xiaobo

From Sea to a Sea of Words: Poet Ensnared as China Shuts Down Commemoration of Liu Xiaobo

Yaxue Cao

It’s said that when Liu Xiaobo (刘晓波) won the Nobel Peace Prize in October 2010, one of his friends wept. But he wasn’t shedding tears of joy. “He will never get out alive,” the friend said. At the time, the 55-year-old Liu had just begun his 11-year sentence at the Jinzhou Prison in Liaoning Province. The prediction that he won’t make it out alive was a difficult one to credit even for the most pessimistic observers of China’s political system (of which, in China, there is no shortage). Anything can happen in 11 years. Many more people — in particular Liu’s large group of friends — were able to bite their tongues until the day Liu was to be released, and the day on which a page in Chinese politics might, just might, be turned.

On July 13, 2017, the omen became reality.

Chinese internet users have employed the term “crush the bones and toss the ashes” (挫骨扬灰) to describe what was done to the remains of Liu Xiaobo. This phrase both expresses the sequence of events, and also most imaginatively captures the hatred and belligerenc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as toward Liu Xiaobo the person and Liu Xiaobo the symbol. As far as the Party is concerned, not only must Liu die, but he must also not leave behind anything that people can gather around and commemorate.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perhaps thought that a sea burial would be the most thorough method of expunging all traces of Liu Xiaobo — but not so, as memories are more about hearts and minds than materiality. “Wherever the ocean is, there is Liu Xiaobo.” The ocean itself became Liu Xiaobo’s tomb. From Dalian to Guangdo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spared no effort to detain supporters who went to the coast to hold memorials for Liu. The signalling by the authorities is clear: no commemoration of Liu Xiaobo is permitted.

From when Liu Xiaobo was suddenly admitted to hospital with liver cancer on June 26, to when he died three weeks later, numerous social media users composed poems to express their shock and grief. Poet Meng Lang (孟浪) said: “On July 13, the night of Xiaobo’s death, poems of memory and dirges flooded forth from the internet. WeChat groups and public accounts widely spread many moving poems.” The poems, of course, were pounced upon and deleted by China’s armies of censors working overtime.

“The authors that made up this literary whirlwind,” Meng Lang said, “knew that when they read the news they were reading history; they were reaching through to history as they touched the present.” Editors and publishers had the same idea and reached out to Meng Lang: they invited him to pull the poems together to form a compilation.

The 49-year-old Guangzhou poet Langzi (浪子, real name Wu Mingliang 吴明良) and Meng Lang in Taiwan got to work editing the anthology. Meng Lang told China Change that the selection and editing of about 200 poems is already done. Authors range from anonymous internet users to famous poets; from the youngest, at 20 years old, to the oldest, at over 80.

On August 18, the Guangzhou police came for Langzi with an arrest warrant.

The anthology was originally scheduled to be published in September, but Langzi’s detention has put those plans on hold.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seem determined to find a couple of “criminals” among all who have commemorated Liu Xiaobo, thus “killing a chicken to scare the monkeys.” On June 26, after the news emerged that Liu Xiaobo was in hospital, Langzi added his name to a declaration calling for Liu’s release, and gave an interview to Hong Kong’s TVB. Shortly afterwards, police set up a surveillance camera outside his apartment entrance, then on June 30 summoned him for an interrogation. On July 1, Guangzhou police detained him for 10 days on the charges of “damaging a police bicycle.” Langzi explained to his lawyer that all he did was shove away a bicycle the police left blocking his doorway.

The police also wanted to know whether the poet was behind a group called Freedom for Liu Xiaobo Action Group (自由劉曉波工作組) that emerged soon after the news of Liu Xiaobo’s terminal illness.

Langzi, 一種開端

THE SCENE OF THE “ILLEGAL BUSINESS OPERATION” IN SEPTEMBER, 2017, IN GUANGZHOU.  PHOTO: HTTP://WWW.GZNF.NET/ARTICLE-4117-1.HTML

If he wasn’t involved in editing the anthology of poetry, Langzi’s troubles might have ended there. But on August 8, personnel from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ess, Publication, Radio and Television of Guangzhou Municipality raided Langzi’s apartment. Last year the poet had published a personal collection titled “A Lost Map” (《走失的地图》), and going with it a collection of visual artwork from Chinese painters of various styles, “A Form of Beginning” (《一种开端》), and held a public exhibition locally. A year ago this wasn’t a problem, but all of a sudden it was an “illegal business operation” punishable by the law.

It merely illustrates, as countless cases do every day, how law can be gratuitously utilized for political persecution or personal vendettas in China.

Langzi at the exhibition

LANGZI SPEAKING AT THE EXHIBITION.  PHOTO: HTTP://WWW.GZNF.NET/ARTICLE-4117-1.HTML

On August 29 Langzi’s friend Peng Heping (彭和平), who had helped him print the catalog for the 2016 exhibition, was also criminally detained. It appears as though the authorities are doing their utmost to find a crime for the poet they have determined to punish.

On September 17, Langzi will have been detained for 30 days. According to Chinese law, the authorities must decide whether they’re formally arresting him or releasing him.

Liu Xiaobo’s thoughts have their roots in his training in literature and poetry. While he was better known for his commentary and politics, he was also a poet. He published an anthology in Hong Kong together with Liu Xia in 2000. In the 1980s he was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the rebellious poetry experiments that began in his days as a literature student at Jilin University.

In 2010, in “I Have No Enemies: My Final Statement,” Liu Xiaobo wrote: “I hope that I will be the last victim of China’s endless literary inquisitions and that from now on no one will be incriminated because of speech.” It now appears that in China, the threshold for speech crimes is being constantly lowered, and the charges leveled in an increasingly arbitrary manner.

This much is for certain: in a calendar that is being filled with an ever growing list of “politically sensitive dates,” July 13 will be added, and in China’s practiced criminal code, there will be the “crime for commemorating Liu Xiaobo.”

A friend of Langzi’s worried on Twitter:  “If I don’t finish my tea in the morning, I don’t feel at ease the entire day; in the evening, if I don’t finish my wine, I feel that life is unbearable. Langzi has the same habits, and I can’t begin imagining how he will get by in a prison cell.”

我們從來不怕道路黑暗漫長

浪 子

我們從來不怕道路黑暗漫長
微笑著出發,哪怕兩手空空
一去不返。在未知的城市
我們像人群一樣孤立,散播
走失的消息,森林被砍伐
荒原被耕種,熾熱的心靈
一再被冰封。冒著無端的青春
或毀滅的危險,我們擁有
另外的一些,卻彷如負傷的大雁
從不知往何處飛翔
那些輪回所映照的,自由的歌聲
成為可能的歸途,在黑暗中升騰
徜徉,發出含糊的夢囈:我們
從來不怕道路黑暗漫長

We Are Never Afraid of the Road Being Dark and Endlessly Long

by Langzi

We are never afraid of the road being dark and endlessly long
To set off smiling, even if empty-handed
Once gone, never returns. In the unknown city
We are as alone as the crowds, spreading
The leaked information, forests are chopped down
Wasteland is cultivated, the fiery heart and soul
Is once again sealed in ice. Braving with the wild youth
Or against the risk of being ruined, we possess
Something otherwise, but like a wounded wild goose
Who never knows where to fly and soar
What those incarnations reflect is, the song of freedom
Turning into a possible homebound journey, which in the darkness rises
And roams, letting out obscure somniloquism: We
Are never afraid of the road being dark and endlessly long

Translated by Chris Z.

無 題

孟浪

直播一個民族的死亡
直播一個國家的死亡
哈利路亞,只有他一個人在復活中。

誰直接掐斷了他的復活
這個民族沒有凶手
這個國家沒有血跡。

現場是做了手腳的
那些醫生的手腳,充滿了仁慈
充滿了這個民族、這個國家。

能瘦一點嗎?能再瘦一點嗎?
就像他,一個人,他最後的消瘦
一副骨架也撐起整座人類博物館。

直播一個民族的死亡
直播一個國家的死亡
哈利路亞,只有他一個人在復活中。

2017年7月11日凌晨0時58分

Untitled

by Meng Lang

Broadcast the death of a nation
Broadcast the death of a country
Hallelujah, only he is coming back to life.

Who stopped his resurrection
This nation has no murderer
This country has no bloodstain.

They did a sleight of hand at the scene,
Those doctors, a sleight of hand, benevolent
and full of this nation, this country.

Can you lose some weight? A little more?
Like him, alone, thinned down to bones
still buttressing the museum of mankind.

Broadcast the death of a nation
Broadcast the death of a country
Hallelujah, only he is coming back to life.

Translated by Anne Henochowicz

From/China Change, September 14, 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