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联署要求释放诗人浪子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联署要求释放诗人浪子

 

独立中文作家笔会趁国际笔会在乌克兰召开年会,发表声明,要求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诗人浪子及其友人彭和平,并要求中国当局停止政治打压。(王思雨 报道)

国际笔会(PEN International)周一(18日),于乌克兰西部文化重镇利沃夫(Lviv)召开第83届年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于年会中,发表《释放诗人浪子及其友人彭和平》的声明。

声明强调,诗人浪子及其友人彭和平上月先后被中国当局刑事拘留,公然将中国公民从事诗歌、文学和出版活动的正常自由与权利刑事罪行化,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世界人权宣言》。

声明徵求国际作家界人士参与联署,要求中国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诗人浪子及其友人彭和平,除非当局有确实证据,证明他们涉嫌干犯国际公认的罪行,并必须根据国际认可的标准,对他们进行公平的审判。

孟浪接受本台访问时表示,中国政府现时未有就浪子他们被刑事拘留作过任何回应,所有消息都是由他的家属及其委托的律师所收到。

孟浪︰中国政府未有就浪子和彭和平被补的事件,作出过任何正式的反应,所有有关浪子被捕后的讯息,都是由浪子的家属,和浪子委托、帮助他揭露这个案件的律师进行的,有过两次会面。

声明又呼吁当局应确保他们受到保护,免受酷刑及其他虐待,同时亦要保证他们能够及时和定期会见家属及自己委托的律师,也要获得充分的医疗照顾。声明要求,当局需停止一切基于政治意图的刑事指控,并停止对作家、新闻工作者、人权工作者、工运人士及其他公民运动人士施以骚扰、恐吓及惩罚的行为。

该份声明由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创会人兼会长贝岭、资深会员兼国际笔会和平委员会副主席盛雪、及《刘晓波纪念诗集》编辑孟浪三人联名发出。他们向现场出席的作家徵求联署签名支持,并获得积极回应。

直至截稿之时,有关声明获得积极回应,包括国际笔会副会长哥利亚(Gloria Guardia)、法国、巴勒斯坦及克罗埃西亚笔会会长、中国文学和政治学学者林培瑞(Perry Link)教授、黎安友(Andrew  Nathan)教授在内多位国际作家及教授作出联署。中国作家廖亦武、律师滕彪、导演文海等亦有联署声援及支持。 

上月18日,诗人浪子因参与编选出版刘晓波纪念诗集,被中国当局刑事拘留。其友人彭和平,有指因介绍印刷厂商予浪子出版展览图,于上月29日被刑事拘留。中国当局现时仍未有发布任何相关消息。

自由亞洲電台/2017/9/20

孟浪/劉曉波詩集,與因爲它被捕的詩人

劉曉波詩集,與因爲它被捕的詩人

這部詩集,內容和意義絕望地根植於文學,卻又依稀充滿希望地洶湧溢出文學。 詩人浪子因此而獲罪。這究竟是誰的不幸?

 
廣州詩人浪子(左)和詩人孟浪。 網上圖片
廣州詩人浪子(左)和詩人孟浪。 網上圖片

 

【編者按】廣州詩人浪子8月遭警方以「非法經營」為由刑事拘留,在50日內第二次被扣查,當局抄查其個人詩歌、藝術展覽場刊圖錄及個人電腦等物品;曾協助浪子出版刊物的友人彭和平日前也傳出被捕。

浪子在被捕前,與眾多作家、詩人曾共同發起的劉曉波紀念詩選編纂,浪子的詩也有收錄在內。本文作者、詩人孟浪同為詩集出版發起人。

一.

8月18日,浪子與我失聯。

我是在第二天才看到18號當晚7時30分許推特上出現最早報出浪子又被抓消息的網友帖子——「廣州詩人浪子前段時間剛被拘留十天,今天聽說又被帶走了。有人打電話去派出所,派出所說人已被帶走」。

此前的近四十天中,我和浪子通過互聯網保持著密切的聯繫,這段時間裏浪子及其他幾位友人都在幫助我,由我這邊主持的《劉曉波紀念詩集》編選出版事宜一直有條不紊地向前推進著。浪子未向我說起8月8日當局人員曾進入他住處並作調查詢問筆錄,還查抄走他去年夏天為自己的詩歌/藝術綜合展印製的《一種開端》展覽圖錄,他只是在通話中告訴我,「他們(當局)為去年的一件事在找我的麻煩。」我有些擔心,他說他可以應對,也說了遇到特殊狀況,我這邊手頭在做的事照常進行就是。

浪子這次出事前一天,8月17號在臉書和推特上最後發出的帖,是兩行梁啟超的宋詞集句和他自己的一行附言——

春已堪憐,更能消幾番風雨;

樹猶如此,最可惜一片江山。

新會梁任公集的宋人詞聯,想到因崖口海祭*受累的朋友。

 

*(編按:7月19日,劉曉波「頭七」當晚,廣東民眾在海邊祭奠。多名參與者後來遭公安局人員帶走,部分人仍在關押中)

詩人在風雨江山的最前沿,敏感而多感。他有預感。

二.

今年6月26日,已受囚禁近九年的劉曉波因患末期肝癌,保外就醫在瀋陽的醫院,危在旦夕,消息突傳出,言禁之下多年來一向對野生的、涉及敏感的公共事務「集體」保持形式上距離感、淡漠感的中國文學界和詩歌界極為震驚,很多詩人、作家紛紛為劉曉波的遭遇、命運寫作現代新詩等作品。不到二十天劉曉波被「死亡」、被「海葬」事件發生,中國文學界、詩歌界更為之駭然:為劉曉波創作的紀念、悼亡詩作在7月13日曉波辭世之夜及之後井噴式湧現互聯網,微信朋友圈、微信公號等出現很多感人的詩作廣為流傳,同時不少作品也被中國國內的網絡審查刪除或屏蔽;而台灣、港澳及海外也形成相應的寫作動勢。這一場文學行動的作者,讀到新聞的同時,分明讀到了歷史,叩擊當下的同時,也觸摸了永恆。這些作品具有作為文學行動同時、也是歷史行動的不可逆轉的矢量和能量,它值得被記錄和銘勒下來。

命運在敲門。7月13日之前的兩天就有兩位編雜誌、做獨立出版的朋友不約而同從北美來訊問我是否可以做這樣一件事。國內的詩人老友也來問。

7月12日凌晨1時13分,我給7月10日剛剛結束10天莫須有「行政拘留」回家的浪子寫了一個很短的電郵:「浪老弟,好!回家了,好好休息一下,咱們過些天再聊。老哥問候!」他的回覆更短:「Ok」。

我在當日發給了他又一個電郵,「你若有為劉曉波而作的詩作,請發到我的郵箱。另外,你看到你的朋友或作者中有此主題的佳作,作者同意的話,也請推薦過來」。第二天,我就讀到了他為曉波寫下的詩作的初稿。隨後,他陸續推薦過來很多位詩人的作品。其他的一些詩人朋友也在我的邀請之下紛紛傳來了所能見的作品。於是,《劉曉波紀念詩集》——一份厚厚的「時代的證詞」,超越於高牆之上,在陸地和大海之上起伏,聚積,生成……

經我和浪子及多位友人的努力和幫助,《劉曉波紀念詩集》編輯出版的技術流程還算順利,在必須截稿的同時,面對還在不斷遞過來的所未見的詩稿,我不得不予以婉謝。原定是希望九月可以出版,在香港和台灣兩地發行,而眼下我已把該書作為永遠在進行式中的一項呼之欲出的歷史籲請。

三.

認識浪子是不很遠的數年前,大概是2010年或2011年吧,在香港。而我們互相知道對方可能要回溯到三十年前了。他比我年輕7歲,所以1980年代我在中國詩歌江湖走動、與徐敬亞等攢成一部紅皮書(《中國現代主義詩群大觀1986-1988》)之時,他還是一位在讀職業高中的中學生詩人。從那個年代的幾位年輕詩友如歐寧、韓博那裏我就聽過他的名字,因為他的筆名裏面也有一個「浪」字,容易記得。

在香港九龍的蛇龍混雜之地——油麻地,我們倆頭一回見面。一晚,相約在地鐵油麻地站文明里出口碰頭後,就近找到廟街大排檔一間破篷大鐵皮屋餐廳,我發現與中國八十年代的那種「髒亂差」尚有餘韻相接,他也覺得甚好,二人便在側邊露天街沿小圓桌相對而坐,開始了我倆的第一次「飯醉」。他煙癮重,而我早已戒了20多年,聞不得煙味,所以我倆得先四圍張望看風向上下,調整好座位方可開懷。暢飲和暢談是一回事。浪子那一段時間常來香港,因此這幾年裏我也通過浪子得以認識不少香港的年輕朋友——他們多是香港媒體界的「北漂」;浪子一直是媒體界的「廣漂」,我們之間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連結點,九十年代初期,當他剛在廣東邁入媒體界時,作為一名「深(圳)漂」的我,在深圳一手參與創辦過一本新聞/文化雜誌——《街道》。

浪子和我在港見面的時光,不會友、不喝酒的話,就是一起逛書店、談書經——我們時常相約碰頭的蒲點就是旺角西洋菜街的獨立書店「序言書室」,他從廣州來港在油尖旺一帶下車總是先到那裏歇腳,店裏的那隻貓大概識得我倆低語的喧嚷。對書的相識相知,尤其是對中國而言的「禁書」,把我們難得見面的時間常常鎖定在讀書無禁區的主題上。2015年夏天我搬離香港、「堅壁清野」時,便把一套中華民國「禁書」——唐山出版社在台北翻印的《魯迅全集》共十三卷送給浪子,他揹回了廣州。

我離開中國二十多年先後散居在美國、香港和台灣,與中國詩歌界,也與詩歌江湖的地理和物理聯繫愈來愈遠,互聯網、最近這兩年主要是微信讓我稍稍又近了,但讓我得以在外觀察和了解中國當代詩歌的一個主要渠道之一就來自浪子。他是南中國的一位沉潛的、紮實的、有著充分美學力量蓄積及形構的重要詩人,我們的香港之聚,在浪子身上和他的言談中,始終讓我感受到莽莽中國的沉沉詩心、詩性的湧動——《劉曉波紀念詩集》在中國的很多作者(其中就有詩人浪子)更讓我看到了希望——詩歌,哪怕是政治抒情詩,當然不是口號,更不是口水,它必得趨近於民族語言精神氣質塑造和純粹個人美學建構的無痕鑲嵌和熔鑄。

浪子有著他一以貫之的踐行。他在香港前後給我送來過他近年參與主編的幾部獨立出版物——《兩廣詩人年會詩選》,他說:「我們從來不是一個,我們是一群,我們是所有。」而更重要的,他最近幾年的個集,從《無知之書》到《走失的地圖》,讓我越過他滿是茂名口音的普通話讀懂了他的內心。

《走失的地圖》就涵納在他今次的「獲罪之書」之一——《一種開端》當中。

四.

浪子在文人的詩書酒之外,與我和其他一些友人一樣有著共同的公共關切——他在六、七年之前成為獨立中文作家筆會的一員——弘揚文學、捍衞言論自由。

《劉曉波紀念詩集》的編選正是在這樣一個精神維度上的努力。我和浪子、和其他幾位一起參與幫助編選的詩人友人,大約面對數百位作者、上千首作品,在時間、人手和篇幅等條件的限制下,做了必要的編選取捨。作為主要的主持編輯者和出版人,我深知,在世紀視野內,就現代漢語(華語)圈而言,公共性的社會-政治生活和私人性的文學生活中似從來不曾有過這樣一本奇特的出版物,藉助這些澎湃而至的詩篇本身的動能,因一個人的死、一個人的殉難——劉曉波之死、劉曉波之殉難——同時獲得精神和美學賦形,它絲毫沒有弱化而恰恰是強化了介入性寫作之於文學的內在品質,也掙扎著、掙脱著(多重外在禁忌和自我限制),具有了理應由文學所含攝形成豐富張力的超越性的價值指歸。浪子對此也有著和我相同的認知

我們倆也討論到,發生在2017年6月下旬、特別是7月13日之夜及之後一個月的這一波特殊時空背景下的詩創作,極為罕見地與漢詩偉大傳統中相當部分的類型詩歌(悼亡詩、懷人詩、詠物詩、言志詩、同題詩等)產生一種規模效應的積極聯結、承繼和呼應,為一個偉大傳統百年來正進行中的創造性轉型,以充溢動力感的各異文本提供了現代想像和形式活力。我和他都希望看到這樣一本詩集,嘗試提供了一種難能可貴的思想和美學材質——這種材質有助於參與形塑現代漢語民族(現代漢語國家)迄今仍告稀缺的精神史和歷史詩學建構。

當然,我們毫不猶疑,這部其內容和意義絕望地根植於文學、卻又依稀充滿希望地洶湧溢出文學的詩集,它不能不表現為一個社會文本-時代文本的巨大症候,同時又命運般地、重重地落在了精神文本-美學文本的標靶台上。

詩人浪子卻因此而獲罪。這究竟是誰的不幸?我想起了約翰 • 鄧恩(John Donne)的名句。

  2017.9.7

(注:本文原標題《浪子和我、和〈劉曉波紀念詩集〉》)

(作者:孟浪,詩人,《劉曉波紀念詩集》出版人。獨立中文作家筆會創會人之一,2001年與貝嶺、劉賓雁、鄭義、劉曉波等發起創辦該會。)

 香港《端傳媒》2017年9月8日首發

Chinese poet Langzi detained after commemorating late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

Chinese poet Langzi detained after commemorating late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

A well-known poet from the southern province of Guangdong has been detained after he helped produce an anthology of poems commemorating the late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

Wu Mingliang, who is better known by his pen name Langzi, was taken from his home by police officers and criminally detained on August 18 upon suspicion of “illegal business operations,” according to Amnesty International.

poet langzi

The poet Langzi. Photo: Supplied to RFA.

The NGO said his lawyer and friends believe that Wu is being detained for taking part in writing, editing and compiling an anthology of poems commemorating the prominent dissident, who died of liver cancer in a hospital under police surveillance in July.

China received international criticism for its treatment of Liu, the only Nobel laureate to die in custody since German pacifist Carl von Ossietzky, who passed away in a hospital while held by the Nazis in 1938.

At the Haizhu District Detention Centre in Guangzhou on August 23, Wu told his lawyer that officers had repeatedly questioned him about an exhibition catalogue of his work which he published without permission from authorities.

Peng Heping, a friend of Wu who helped him publish the catalogue, was also detained under the same charge on August 29.

Rough treatment 

The Independent Chinese PEN Center, of which both men are members, said in a statement that the two were roughly treated, and that their detention contravened their rights to freedom of expression, according to US-backed Radio Free Asia.

“The right of poet Langzi to exercise his civil rights and freedoms with the publication of the memorial poetry anthology for Liu Xiaobo through the use of fabricated charges is giving rise to a miscarriage of justice,” it said.

liu xiaobo vigil tribute memorial

A memorial for Liu Xiaobo in Hong Kong. Photo: Ellie Ng/HKFP.

“This will cause serious harm to… literary creativity and the constitutional rights of Chinese citizens.”

At the beginning of July, before Liu’s death, Wu was held for ten days after co-signing a letter in his support. He was repeatedly asked about the anthology dedicated to Liu at the time.

Meng Lang, a Taiwan-based writer who organised the compilation of the anthology, told RFA that they planned to publish it in September, but its publication was suspended due to Wu’s detention.

At least nine activists were detained in late July after they participated in seaside memorials for Liu in Guangdong province, according to Amnesty, which added that six were released after about a month.

HKFP/2017/9/7

國際特赦組織(AI)今(9月5日)發佈緊急行動呼籲,聲援詩人浪子及友人彭和平

國際特赦組織(AI)今(9月5日)發佈緊急行動呼籲,聲援詩人浪子及友人彭和平

“CHINA: POET DETAINED AFTER COMMEMORATING LIU XIAOBO: WU MINGLIANG AND PENG HEPING"

Please take action for detained poet #Langzi #浪子

5 September 2017, Index number: ASA 17/7027/2017

Poet Wu Mingliang, better known as “Langzi” (literally “Wanderer”), has been criminally detained on suspicion of “illegal business operations”. Previously held for questioning after co-signing a letter in support of Liu Xiaobo, Amnesty International believes he is being targeted for helping publish an anthology of poems commemorating the late Nobel Peace Prize Laureate. Authorities have 37 days to decide whether to lay formal charges.

https://www.amnesty.org/en/documents/asa17/7027/2017/en/

Amnesty International, 5 September 2017

劉曉波「頭七」:團體發起全球公祭

劉曉波「頭七」:團體發起全球公祭

早前香港民眾遊行悼念劉曉波早前香港民眾遊行悼念劉曉波

 

有團體周三(7月19日)發起公祭,呼籲民眾在全球各地祭奠因肝癌去世的諾貝爾和平奬得奬者劉曉波。

「自由劉曉波工作組」早前在網上呼籲,希望民眾於周三北京時間晚上八點在全球各地悼念劉曉波。工作組公布公祭步驟:擺放空櫈、默哀及三鞠躬、豎舉三指(寓意抗爭、自由、希望),又指最佳紀念地點是海或江邊。

工作組鼓勵民眾豎舉三指時與空櫈合照,並加上#withliuxiaobo的標籤,上載圖片到推特、Facebook、微信、微博等社交媒體。

另外,香港支聯會亦於同樣時間在金鐘添馬公園舉行劉曉波追思會。

劉曉波在7月13日於瀋陽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因肝癌逝世。周六他的遺體被火化後,在大連海葬。外界質疑海葬違反家屬意願,但劉曉波哥哥劉曉光在瀋陽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召開的記者會上指,劉曉波海葬安排體現了國家對他們的「人文關懷」。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劉霞「被旅遊」

瀋陽市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提供的照片中,劉霞和家人參與海葬儀式劉霞和家人參與海葬儀式

 

總部位於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周三引述劉霞親屬指,在弟弟劉暉的陪同下,劉霞仍在雲南「被旅遊」,而姊弟兩人都未能直接致電北京的親人。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又指,劉曉波親屬周三會「隆重拜祭劉曉波」。不過有家屬表示,今天劉曉波親人仍遭國保嚴密監視,無法到海邊,所以拜祭會在家中舉行。

異見人士前往大連祭祀後被帶走

兩名異見人士姜建軍、王承剛周一到大連老虎灘祭奠劉曉波,但推特有人指,姜建軍周二被大連派出所帶走。

BBC中文曾嘗試聯絡姜建軍妻子,但未能取得聯絡。

另外,劉曉波好友野渡在推特發表推文:「警察現在帶我外出旅遊,手機關機一天。」

BBC中文網/2017/7/19

劉曉波病逝

劉曉波病逝

貝嶺

時光能夠重返嗎?那時的一切又歷歷在目。我們朝夕相處,伴著川流不息的友人,相互說了太多心里話,你結結巴巴又口若懸河,你說過,我們真正感受到了自由,我們一起留在紐約吧。
自由,你曾玩命追求,可你又最不自由。

此刻,我只能繼續看照回憶,看,看這張自由心靈之照:
1989年2月,劉曉波結束在夏威夷大學三個月的訪問學者任期,首次踏上美國本土,我去接機(時報週刊總主筆鄭心元開車?)後直抵我的紐約法拉盛租所暫居,貝嶺攝於該居所客廳。

貝嶺攝

救援劉曉波刻不容緩

20170211-030

我们响应高瑜老师的呼吁:“让刘晓波回家!让他自由地选择医院治疗,让他能在妻子的臂弯里吃一口可口的饭菜……让他自由!帮助他康复!”民主中国阵线要求中国政府,从人道出发,立即释放刘晓波,让他出国治病。今年7月7日至8日,在汉堡的20国集团峰会期间,声援营救刘晓波将成为我们的主题之一。民主中国阵线将呼吁20国首脑关注刘晓波病况,敦促习近平立即释放刘晓波,确保刘晓波得到良好的治疗。

 

这些年,整个世界都在关注《零八宪章》的起草人、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人们已经开始默默地掐指计算着刘晓波出狱的时间。再过两年多,刘晓波就能走出监狱,获得自由了……

未曾想到,昨晚从国内传来了刘晓波已经肝癌晚期的消息,令世人惊愕和愤怒。今天,围绕着刘晓波的病情,人们询问着,议论着,刘晓波肝癌晚期重症是真是假?为什么故意隐瞒病况?是不是中共政府的陷害?肝癌晚期还有救吗?我们该怎么办?如何展开救援行动?

鲍彤先生建议:“我们现在能够做的事情,我看就是再重读一遍刘晓波先生的《零八宪章》,想一想我们自己应该怎么办?我看大家都这样做,对刘晓波先生也是一种安慰,也是一种帮助,也是一种支持!”争取建立宪政民主制度,是民主中国阵线追求的方向和目标。我们会坚持,我们会努力,把中国的民主运动进行到底!

我们响应高瑜老师的呼吁:“让刘晓波回家!让他自由地选择医院治疗,让他能在妻子的臂弯里吃一口可口的饭菜……让他自由!帮助他康复!”民主中国阵线要求中国政府,从人道出发,立即释放刘晓波,让他出国治病。今年7月7日至8日,在汉堡的20国集团峰会期间,声援营救刘晓波将成为我们的主题之一。民主中国阵线将呼吁20国首脑关注刘晓波病况,敦促习近平立即释放刘晓波,确保刘晓波得到良好的治疗。

民主中国阵线会立即给欧盟人权委员会、联邦德国议会人权委员会和外交部人权专员发函,请求关注和帮助刘晓波。

让我们一起为刘晓波的自由和康复,立即展开行动!

環球時報/2017/6/26日

154位诺贝尔奖得主要求中国放行刘晓波夫妇到美国医治

 

154位诺贝尔奖得主要求中国放行刘晓波夫妇到美国医治

美东时间今天早晨全球154位不同领域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联合发表给习近平的公开信,要求中国政府以人道主义的原则尽快放行罹患晚期肝癌的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和病弱的妻子刘霞到美国医治。

得知刘晓波病重的消息后,美国人权组织“现在自由”和公民力量联手在全球展开救援活动,其中包括敦促美国行政机构和国会的行动以及协调这封诺贝尔奖得主公开信的活动。现在自由的创办人Jared Genser 是世界著名人权律师,是刘晓波夫妇的国际律师顾问。

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博士透漏,这封由154位诺贝尔奖得主签署的公开信之所以能迅速协调成功并发表是因为它是建立在以前工作的基础上的。2013年底,习近平上任中共总书记不久,现在自由和公民力量就组织协调了134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发表了给习近平的公开信,要求中国政府释放刘晓波,所以这个理念和联络的基础都在,再次动员就相对容易些。他说:“这么多世界科学界、思想界、文学界、人权界、和平界的顶尖人物走在一起为一件事情发出一个声音在历史上都是少见的,所以具有历史意义。原则上讲,各个领域的领袖人物必定应该是人道主义者。”对于中国的诺贝尔奖获得者的缺席,杨建利解释说:“我特别希望莫言先生和屠呦呦女士能够签名,但是我们一时手头上没有他们的联络方式,时间又非常紧迫,所以没有找到他们签名我们就把公开信推出了。我相信他们是人道主义者,对刘晓波的状况内心一定有触动。如果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愿意签名的话,非常欢迎与我联系,签名开放式继续,就像中国的宪政民主运动一样。”

这封154位诺贝尔奖得主为营救刘晓波的公开信同时抄送美国总统川普、国务卿提勒森和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

《公民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公民力量新闻组/2017年6月29日

议报链接:http://www.yibaochina.com/FileView.aspx?FileIdq=7328

贝岭: 刘晓波到国外治疗是最佳选择

贝岭:刘晓波到国外治疗是最佳选择

申華

刘晓波罹患肝癌晚期消息传到台湾,台湾政界和人权活动人士迅速做出反应。有的提出刘晓波应到国外治疗,有的对当局强令刘晓波家属不得对外公布刘晓波病情无比愤怒。不过,也有的要求,尊重医生的专业判断,力求最好治疗。

中国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狱中罹患晚期肝癌,在沈阳中国医科大学保外就医的消息星期一传出后,台湾媒体网上平台很快转载,电视台不断插播消息,刘晓波照片反复出现在屏幕上,较长报道陆续跟进,刘晓波其人其事再次回到台湾公众视野。

刘晓波,1955年生人,曾参与起草发表《零八宪章》,呼吁中国落实民主。2009年12月被判刑入狱11年,2010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形同软禁

刘晓波病况消息传出当晚,正在立法院参加晚间院会的时代力量党立委黄国昌对美国之音说:“对刘晓波先生长期以来在中国境内推动民主和人权,我们都是高度支持。台湾公民社会针对刘晓波先生得到诺贝尔奖以后,反而遭到拘禁的事情,我们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声援。由于现在晓波先生身体的因素,我们呼吁北京政府能够基于人权的考虑,尽早地能够释放他,给他最妥善的医疗照顾。同时祝福刘晓波先生,身体无恙异,一切安好。”

当晚在立法院参加院会的民进党立委庄瑞雄对美国之音说,保外就医如同软禁。他说:“其实,基于人道,任何人应该保外就医,就要保外就医,何况刘晓波是全世界知名。在中国是政治上的异议人士。中国要做一个妥善的处理。现在对他进行保外就医,以外界来看的话,在那个医院,就形同软禁啊。我们祝福他赶快恢复身体健康。人不管有多大的理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良师益友”

前六四天安门学运领导人吾尔开希,昨天通过脸书发表感言。吾尔开希称刘晓波是八九年民主运动的“重要伙伴”,是他个人的“良师益友”。他认为,刘晓波健康恶化的根本原因是“中国监狱中身心受到煎熬”,他对中国政府表示“无比愤怒和强烈抗议”,并要求恢复刘晓波与外界的正常联系”。

国外治病

有舆论希望刘晓波到国外治病。对此,德文版的《牺牲生命:刘晓波传》一书作者贝岭星期一对美国之音说:“到国外治病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是有个前提,还是要他本人同意的情况下。我知道,刘霞一直想到国外去疗养,但是中国不让她走。目前的情况下,到美国来真不如到德国,因为德国之前有过安排,是对刘霞的安排,而且要去就是他们俩人一起去。”

贝岭说,他刚刚与刘晓波的前律师尚宝军通过电话,还得知了一些令人愤怒的细节。贝岭说:“最不能容忍的是,刘晓波在医院已经一个月。中国要求他的家属,严格不要向外面披露这个情况,消息直到今天才披露出来。他的家人为了能够陪刘晓波,不得已保密了一个月。”

尊重医生

不过,关于刘晓波的治疗,立委黄国昌建议:“有关他的病的状况,我们还是要尊重医生的专业诊断。我认为,比较重要的事情是,尽快让刘晓波和他的家人,在没有受人监视的情况之下团圆。然后给刘晓波最好的医疗团队的照顾。”

在台湾政府方面,陆委会已经表态,要求中国大陆当局尽快释放刘晓波,以开阔包容胸襟,面对以和平方式表达政治改革、民主发展等诉求人士。

美國之音/2017ˊ27

刘晓波在狱中视频曝光

面對中國官方迅速釋出的這顯然是想平天下之怒的視頻,我想問一下官方:既然獄中年年為曉波做了如此完好的高儀器健康檢查,為何今年已肝癌末期了才發現?或才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