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館拒內地異見作家馬建講座 諮詢委員鄭麗琼:吃驚、不能接受

大館拒內地異見作家馬建講座 諮詢委員鄭麗琼:吃驚、不能接受

胡家欣

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見作家馬建,於周六在「大館」出席兩場香港國際文學節講座,但臨時被賽馬會取消。(資料圖片)

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見作家馬建,原定於周六在「大館」(前中區警署)出席兩場香港國際文學節講座,惟負責營辦的香港賽馬會禁止兩場講座,文化節需要更改場地。大館諮詢委員會委員、中西區議員鄭麗琼出席港台節目《千禧年代》時表示,對於大館決定感到吃驚,形容管理層表現驚慌,認為大館由開幕至今屬自由開放的地方,未料會阻止異見作家在場內表達意見。

對於賽馬會以「不願見到大館成為任何個別人士促進其政治利益的平台」為由,禁止馬建兩場講座,鄭麗琼表示,不接受上述理由,認為每個文學作品都會有不同的立場,作家亦有權利去表達意見,而現實上政治、文化、經濟的交流是密不可分,故作為主辦場地只可以尊重作家的立場,「無需要去到呢一步」。

鄭指,委員會功能只是監察大館設計與社區的關係及交通安排,無需要就藝術項目去提供意見,但她將會於下季度的會議上提出跟進今次問題。

香港01新聞/2018/11/9

流亡作家馬建抵港控訴 對講座被取消感氣憤:大館背後有更大黑手

流亡作家馬建抵港控訴 對講座被取消感氣憤:大館背後有更大黑手

中國流亡作家馬建原來本周六(10日)在大館任兩場文學講座的嘉賓,惟大館以「不願見到大館成為任何個別人士促進其政治利益的平台」取消有關講座,惹起非議。

馬建今日(9日)乘搭班機,於傍晚約5時半抵達香港並成功入境,他證實活動已經取消,對此感到十分難過,但強調哪怕只有一個香港人,演講都要舉行,「我會自己選一個地方,或者在大館門口,我不知道」。

馬建形容,在馬會之上更大的一個團體,這個團體可以控制輿論,控制香港的未來。(彭毅詩攝)

馬建形容,在馬會之上更大的一個團體,這個團體可以控制輿論,控制香港的未來。(彭毅詩攝)

馬建抵達香港機場接受訪問時表示,講座一定要舉行,「哪怕只有一個香港人喜歡聽、一個讀者跟我溝通,我一定要去,我不能改變時間」。由於第二個舉行講座的地點也被取消,馬建認為,這並非只是大館一方的問題,大館背後有一個更大的黑手,是「它」在控制這個講座,認為不應該發出聲音,他對此感到很生氣。

被問到誰是他口中形容的「黑手」,馬建稱他現時說不出來,「在馬會之上更大的一個團體,這個團體可以控制輿論,控制香港的未來,所以一本書僅僅是用了『中國夢』三個字,他們就不讓我們舉辦講座,這是非常可怕的」。他稱,今年五月曾來港出席浸會大學的活動,逗留約一個月,期間並沒有受到任何方面的騷擾,並留下美好的印象。他說,於大館舉行的兩場講座早在半年前已經與有關方面約好,不明白為何臨時出現變故,對此感到氣憤。

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見作家馬建,於周六在「大館」出席兩場香港國際文學節講座,但臨時被取消。(資料圖片)

流亡海外的中國異見作家馬建,於周六在「大館」出席兩場香港國際文學節講座,但臨時被取消。(資料圖片)

馬建原本在港的兩場講座一波三折。原先提供場地的大館以「不願見到大館成為任何個別人士促進其政治利益的平台」為由,取消原定兩場講座。馬建隨即在Twitter上反駁,指自己是小說家而非社運人士,不會利用大館作為促進其政治利益的平台,參與文學節只是想討論他的新書《中國夢》,又指自己的「政治」很簡單:「我相信自由思想和言論,兩者不在,生命就沒有意義。」(My ‘politics’ are simple: I believe in free thought and free speech. Without them, life has no meaning.)

記者曾一度發現主辦單位在網站顯示,兩場活動於南豐集團Nan Fung Place的藝廊The Annex舉行,時間分別為下午5時至6時和下午7時至9時。不過,南豐發言人回應傳媒查詢時指,並非活動場地提供者,不會在該場地舉辦有關活動,集團與有關活動及相關作家無關。

香港01新聞/2018/11/9
 

貝嶺:桃機中國難民與泰國難民之家

桃機中國難民與泰國難民之家

貝嶺/泰國「難民之家」創辦人、詩人

中國異議人士顏伯鈞(右)和劉興聯(左)上月27日搭機來台尋求政治庇護,陸委會至今尚未做出決定;論者呼籲對於中國政治難民的求助,台灣政府應盡速確立一套處理方法,而通過「難民法」更是根本解決之道。資料照片

先從我在泰國設立的「難民之家」說起。號稱世界旅遊之國的泰國聚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政治難民,其中僅中國的申難者就逾300人,因為聯合國難民署(UNHCR)在泰國設立了駐曼谷辦公室及曼谷難民中心(BRC),以確認難民身分、發給聯合國難民證並提供救助,以便讓他們可以在泰國等待第三國接收。

可是,由於21世紀初,以宗教為號召的恐怖主義在全球興起,近10多年來,原教旨主義戰爭及戰亂下流離失所的數百萬人道難民,正以全球化的形式逃難。近10年來,聯合國難民署及難民接收國,已將全部救難資源量用在人道難民身上;來自極權及威權體制下的非戰亂國政治難民,因此難以獲得聯合國難民署及難民接收國的及時接收。

數百名中國難民已滯留泰國3至5年以上,由於中國不是戰亂國,他們被難民接收國接走的排期不僅漫長,而且隨著主要難民接收國,如美國和德國大幅減少難民接收人數,他們離開泰國的可能愈發渺茫,等待也遙遙無期 。

2014年中,我因前往曼谷參加研討會,首次踏入泰國,並認識了已獲芬蘭收留的中國難民,經由對中國難民生存狀況的感受及在他家實地居住,感同身受瞭解到中國難民在泰國的境況。2014年底,在這位難民的協助下,我籌資在泰國購置了34平方米(11坪)及36平方米(12坪)面積的兩套住宅,經裝修後,我決定優先提供給當地中國難民免費臨時居住。於是,它成了泰國收留難民史上首個可住宿的「難民之家」。

從2015年至今,「難民之家」接待過逾50位中國難民和協助難民申難的國際人士。這本是一件不宜張揚之事,促使我公開泰國「難民之家」的原因,是因近日發生了持聯合國難民身分證的二位中國難民顏伯鈞與劉興聯,因不耐長年在泰國自生自滅式的等待,日前購買中華航空飛往北京的機票、用需在台北轉機的機會,下機後滯留桃園國際機場,以聯合國難民身分申請入境台灣治病和居留,以促成早日前往難民接收國的公共事件。

顏伯鈞先生曾在「難民之家」住了近3年,期間他和另一位中國難民分別兼管「難民之家」,協助安排中國難民及他們的親友探訪入住。他也是一位難民作家,是我和已重病的詩人孟浪在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協助下創辦的獨立中文作家筆會(ICPC)會員,他在「難民之家」居住期間撰寫並在日本出版了日文版的《逃亡筆記》(2016)一書。    

據不完全統計,在泰國經聯合國確認身分的難民有近3000人,主要是巴基斯坦、孟加拉及南亞諸國的難民,中國難民以法輪功修煉者為主,共有近300人,因聯合國難民署基本停止了泰國地區國際難民送往難民接收國安置的計劃,而這些難民在軍政府執政的泰國是非法居留和非法打工,同時,若被泰國警方抓到,除了拘留入獄,還有被遣返原居住國的可能。唯一能讓難民有所依託得有安慰的,就是身上的這張聯合國難民證和等待難民接收國有一天接走他們的幻想。

在絕望中,中國難民最大的希望就是期盼台灣能收留和安頓他們,原因不只是同文同種,更因為他們認知的台灣、或中華民國是一個尊重人權、享有言論和出版自由的民主社會。所以,他們或會持續使用前述的方式前往台灣,此類被置留國際機場不得入境事件恐會不斷出現。如此情況下,移民署和陸委會應刻不容緩地確立一套明確、一貫又一視同仁的處理方法。台灣、或中華民國駐泰國的代表處,也應主動和聯合國難民署駐曼谷辦公室接洽合作,以掌握情況。

或許,根本之道是,台灣、或中華民國立法院的各黨派立法委員應有遠見,達成共識,不再拖或躲閃,盡快讓「難民法」成案,盡早在立法院通過,讓政府的移民署和陸委會,在保障人權的前提下,依法妥善應對。

最終,台灣、或中華民國終究要分擔聯合國體制下國際難民的接收分額,以一個有責任、也有能力的民主實體,成為國際組織中有名分的傑出一員。

轉引自蘋果日報/2018/10/7

China allows Swedish doctor to see detained publisher: Sweden

China allows Swedish doctor to see detained publisher: Sweden

A file picture taken on Jan 3, 2016, shows protesters holding up missing person notices of five Hong Kong-based booksellers as they walk towards China's Liaison Office in Hong Kong.
A file picture taken on Jan 3, 2016, shows protesters holding up missing person notices of five Hong Kong-based booksellers as they walk towards China’s Liaison Office in Hong Kong.PHOTO: AFP

STOCKHOLM (AFP) – China has allowed a Swedish doctor to examine publisher Gui Minhai, a Chinese-born Swede who vanished into Chinese custody in January in murky circumstances for the second time, Sweden said Monday (Aug 13).

“Swedish medical personnel have on Monday, August 13, been able to carry out a visit with detained Swedish citizen Gui Minhai. This is welcome," Swedish Foreign Minister Margot Wallstrom said in a statement.

Gui was one of five Hong Kong-based booksellers – known for publishing gossipy titles about Chinese political leaders – who disappeared in 2015 and resurfaced in mainland China.

He was released in October 2017, but was arrested on a train to Beijing in January while travelling with two Swedish diplomats.

He was reportedly en route to see a Swedish specialist over fears he had the neurological disease ALS.

Wallstrom, who provided no details about Gui’s condition or Monday’s medical visit, reiterated Sweden’s call for him to be freed.

“Gui Minhai must be released and be allowed to reunite with his family," she said.

Chinese-born Swede publisher Gui Minhai had vanished into Chinese custody in January 2018 under murky circumstances for the second time.
 

She said Sweden was continuing its “intensive work" in the matter, and said the medical visit would be “followed up in several different ways".

Gui, 54, first disappeared in 2015 while on holiday in Thailand.

He eventually surfaced at an undisclosed location in China, confessing to involvement in a fatal traffic accident and smuggling illegal books into the mainland.

Chinese authorities declared they had released him in October 2017 but his daughter Angela Gui told Agence France-Presse (AFP) at the time that he was under “loose house arrest" in Ningbo.

After his second disappearance into police custody in January, Gui appeared in a video interview in February confessing to wrongdoing and accusing his adopted country Sweden of manipulating him like a “chess piece".

It was unclear whether that statement was made under duress, but video of his confession showed him flanked by two police officers. A close friend said the remarks were “not to be believed".

The Chinese embassy in Sweden said in February that Gui was being held in a detention centre in the city.

轉引自南華早報/2018/8/13

劉曉波夫妻摯友 中國流亡作家獲頒「不畏迫害作家獎」

劉曉波夫妻摯友 中國流亡作家獲頒「不畏迫害作家獎」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曾協助劉曉波遺孀劉霞離開中國軟禁的旅德中國作家廖亦武,日前被美國瓦茨拉夫哈維爾圖書館基金會授予2018年的「擾亂表面和平,不畏迫害作家獎」(Disturbing the Peace, Award for a Courageous Writer at Risk),表彰他不畏強權迫害,堅持人權理念的為人態度。

  • 中國流亡異議作家廖亦武(左)獲頒2018年「不畏迫害作家獎」。圖為廖亦武在2012年獲得「德國書商和平獎」肯定時,時任德國總統高克(右)站於一旁為其鼓掌。(法新社資料照)

    中國流亡異議作家廖亦武(左)獲頒2018年「不畏迫害作家獎」。圖為廖亦武在2012年獲得「德國書商和平獎」肯定時,時任德國總統高克(右)站於一旁為其鼓掌。(法新社資料照)

美國《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指出,瓦茨拉夫哈維爾圖書館基金會是一個非營利組織,於捷克共和國前總統,著名異議作家瓦茨拉夫·哈維爾去世的隔年在美國成立。該組織設立「不畏迫害作家獎」是為了表彰世界各國那些不畏強權侵害,堅持哈維爾人權理念的異議作家,今年則頒給劉曉波夫妻好友,曾多次發表異議遭中國當局逮捕、關押的旅德作家廖亦武。

該組織在頒獎理由中指出,廖亦武作品中廣泛涉及中國最敏感的政治歷史問題「六四天安門事件」,因而遭當局多次逮捕,然而廖的作品仍透過檯面下的管道在中國民眾中廣泛流傳,其中以《大屠殺》一詩影響最為廣大。

廖亦武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訪問時表示,這次獲頒此獎意義重大,代表中國與世界產生一種連接,「是(中國)與歐洲歷史,與西方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聯繫的最緊密的一個獎項」。

自由時報/2018/8/4

高詣軒/中國流亡作家廖亦武獲哈維爾人權獎 劉霞將陪同前往紐約領獎

中國流亡作家廖亦武獲哈維爾人權獎 劉霞將陪同前往紐約領獎

高詣軒

中國異議作家廖亦武。(湯森路透)

© Image1 author 中國異議作家廖亦武。(湯森路透)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夫婦的好友、目前流亡德國的中國異議作家廖亦武,日前獲瓦茨拉夫哈維爾基金會(Václav Havel Library Foundation)頒發2018年人權獎「擾斷和平,危難中的勇氣作家獎」(Disturbing the Peace, Award for a Courageous Writer at Risk),表彰他勇於批判時局的精神與行動。

港媒《香港01》報導,廖亦武將於9月27日前往紐約波希米亞國家音樂廳出席頒獎禮,基金會表示劉霞亦將會陪同出席,兩人並會參加一場研討會。

書寫六四遭政府盯上 以詩作「屠殺」知名

據《香港01》,評獎理由中指出,廖亦武的作品觸及中國敏感的「六四事件」,勇於對中國政權提出批判,因此屢次遭政府逮捕、監禁,但其作品至今仍通過地下管道在中國民眾間廣為流傳。廖亦武「六四事件」的相關作品中,以詩作「大屠殺」對外界影響力最大,其後他曾因作品受指控「反革命宣傳煽動罪」,遭判囚4年。

獲釋後的廖亦武於2011年間自中、越邊境出走,後旅居德國,在海外期間仍然堅持寫作,每年都有新書出版,包括2011年的《子彈鴉片-天安門大屠殺的生死故事》、2016年的《毛時代的愛情》等。廖亦武的作品亦經翻譯成多種語言發表在國際著名刊物,並獲得多項國際大獎。

廖亦武得得知獲獎後向《自由亞洲電台》表示,該獎項連接了中國和世界,是中國與歐洲、西方民主自由的普世價值關係最緊密的一個獎。另外,該獎項也提醒了他和外界,促使他們想起為《零八憲章》努力的劉曉波等人。

© 由 Forward Media Limited 提供劉霞7月獲釋前往德國。(湯森路透)

廖亦武表示:「我相信哈維爾先生的名字是和劉曉波的名字是聯繫在一起的,我相信,它(這個獎項)對於整個《零八憲章》群體都是有相當大的意義。」

據《香港01》,瓦茨拉夫哈維爾基金會是2012年在美國成立的非營利組織,旨在繼承前捷克總統哈維爾 (Václav Havel)的政治文化遺產。該組織設立這個「擾斷和平,危難中勇氣作家獎」人權獎項,旨在表彰世界各國不畏強權迫害、堅持哈維爾人權理念的作家。

該人權獎的2009年得獎者即是以劉曉波為代表的《零八憲章》群體,劉霞同樣亦是今年5名入圍者之一。角逐這個獎項的人士每年由全球著名文學及人權組織提名,哈維爾圖書館基金會把名單送交3名評審選出得獎者。

轉引自上報/2018/8/4

劉霞抵達柏林

劉霞抵達柏林

劉霞,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劉霞,圖片來源:網絡圖片

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遣孀劉霞,今天乘飛機離開北京。法新社在本港時間晚上11時左右,拍攝到劉霞在柏林機場步出一班航機,劉霞之後登上一部車輛。

劉霞乘搭的芬蘭航空AY86班機,較早前已經到達芬蘭首都赫爾辛基,網上傳出一張劉霞在赫爾辛基機場拍攝的相片,可見劉霞正等待轉機前往德國柏林。該相片顯示,劉霞手持護照及登機證,身處外國機場內展露笑容。由相片內的圍欄上,可以見到「FINAVIA」的字眼,即為芬蘭首都赫爾辛基機場。上載相片的中大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周保松向《立場新聞》表示,相片是在微信中流傳。

路透社亦發表多張劉霞在芬蘭赫爾辛基機場的照片,劉霞展開雙臂,作出如同飛翔的姿勢。

《立場新聞》翻查航班資料,今日由北京出發的芬蘭航空客機,亦只有一班 AY86 飛往芬蘭首都赫爾辛基,該航班已在當地時間1時44分(即香港時間6時44分)降落。估計劉霞可能是乘坐這班航機,之後將會再轉機飛往柏林。

立場新聞/2018/7/10

【劉曉波逝世周年前夕】劉霞離開北京飛往柏林 胞弟劉暉仍留中國

【劉曉波逝世周年前夕】劉霞離開北京飛往柏林 胞弟劉暉仍留中國

已故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遣孀劉霞,今天早上乘芬蘭航空班機離開北京,前往德國柏林,而劉霞的弟弟劉暉仍然要留在中國,未能同行。劉霞弟弟劉暉親自送她到機場,他指劉霞:「可以出國。今天早上的飛機,已經起飛了。我有送她去機場。」

在晚上七時許,網上流傳最新相片,可見劉霞面露笑容,正在芬蘭赫爾辛基機場等待轉機。(另見報道

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在例行記者會上證實劉霞已前往德國,稱劉霞是出於自己意願赴德就醫,又強調劉霞離開中國與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正在德國訪問沒有關係。(另見報道)特首林鄭月娥活動時回應事件,形容劉霞獲准到德國治病,是體現了人道主義。(另見報道

自劉曉波2010年獲頒諾貝爾和平獎以來,劉霞一直被中共軟禁近八年之久。(有關劉霞被軟禁的經歷,另見報道)。

立場新聞/2018/7/10

白 夜/从老兵维权和女孩跳楼事件看国人心态

从老兵维权和女孩跳楼事件看国人心态

白 夜

首先声明,我这里说的国人,特指本文将要展开批评的那部分国人,不代表全部国人,起码在我所在的微信群,这种人只是及少部分,仅为行文方便使用了全称代词。

老兵维权事件

事件起因:6月19日下午,江苏镇江市部分军转老兵到市政府相关部门上访,遭遇大批警察镇压,过程中突然冲进来一群不明身份人员对老兵拳打脚踢,一名老兵倒在地上起不起来,警方将老兵关押起来。

发酵过程:大陆29个省市数千名退役老兵集结在江苏镇江市政府前,声援此前被政府雇佣的不明身份人员殴打的老兵,目前仍然有老兵陆续冲破阻拦赶赴镇江。这是继河南漯河之后大陆再次发生的大规模老兵群体事件。

结果:传闻这些老兵的诉求得到满足。

女孩跳楼事件

起因:不明。6.24日,一女孩出现在阳台上做跳楼状。

过程:女孩犹豫了一个多小时,烈日下的围观群众有意见了,认为女孩是在“作秀”,向楼上女孩喊话,逼迫女孩跳楼,不要忽悠吃瓜群众。

结果:女孩终于在众人的“催死”声中从阳台跳下。

有人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两件完全不搭嘎的事件扯一起。

先说老兵事件。两天来,老兵事件成为网络热点,传播现场视频者有之,精神支持者有之,泼冷水说风凉话的亦有之:助纣为虐的党卫军、炮灰、领到狗粮枪口马上就要对准人民了,等等。

我必须承认,互联网带来了大众认知的普涨。混上几年微信群,就明白“朝鲜战争”完全是一场不义的战争。不仅直接阻止了南北朝的统一,造成两朝半个多世纪的隔离,稳固了金家王朝的统治,使得2000多万北韩人至今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且使得36万(官方数据)志愿军白白送命,成为那场惨烈战争的牺牲品。

所以,说老兵是被忽悠的炮灰也是事实。

不过,1,从小到大,谁不曾被强大的国家宣传机器洗脑忽悠?小的时候,老师说,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是被革命先烈的鲜血染红的,当我第一次戴上红领巾的时候,我感觉平凡的自己一下子变得崇高了;直到我工作以后,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广场观看升旗仪式时,听到雄壮的国歌,看到蓝天下飘扬的五星红旗,从小灌输的爱国主义教育适时地发挥了作用,我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眼睛训练有素地潮湿了。

2,即便是炮灰,他们仍然有基本的生存权。

老兵在两天内迅速集结,引起了当局高度恐慌,以及强烈的社会反响,更有甚者,现场老兵喊出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誓与反动ZF同归于尽”的口号。23日凌晨,镇江市ZF强制清场,24日,老兵队伍又再次集结,全国其他地方的老兵仍源源不断地赶往镇江增援,迫使铁路部门不得不暂停所有发往镇江方向的列车;两个师的兵力也同时调往镇江。

现场视频的及时传递,使得看客都有现场感和参与感,不知不觉中入戏已深。到24日晚上的时候,有消息传来,说当局接受了老兵的所有诉求,老兵正在返回的途中。群里再次出现冷嘲热讽的段子:本来就是个人利益,没有政治诉求,云云。

我想问问这些人

  • 什么叫政治诉求?
  • 你们的政治诉求是什么?
  • 指望通过一次老兵维权事件就推翻高墙吗?
  • 凭什么你的愿望要由别人来替你完成?
  • 你争取个人权益了吗?

有人或许会说,我的权益没有遭到损害,我争取什么?

在这个权力垄断一切的国家,除了赵家人,谁的权益没有遭到过损害?而你,或许只是还没有危及到生存底线而已。

如果你是工人,你的上司付出不比你多,却拿着你数倍的工资,你反抗了吗?如果你是股民,被一次次剪羊毛,你除了喊痛,讨说法了吗?如果你是房奴,造价几十万的房子,卖你几百万,你抗拒了吗?如果你是商人,当每个职能部门都把你当摇钱树吃拿卡要时,你敢说不吗?——和你们所有人一样,我也不敢,因为我还能苟且活着,因为我没有勇气砸掉自己的饭碗,因为我知道反抗的风险,因为我父母从小教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因为如此,我才对每一个站出来维权的个人或团体表示由衷的敬意!因为,他们做了我不敢做的事,而他们之所以获得社会的广泛关注,难道不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诉求也代表了我们的愿望吗?

 还有一些人,习惯性地对别人的抗争姿势进行挑剔:

  • 他们的格局太小;
  • 瞧瞧,真是一伙奴才,只知道下跪!
  • 维权?还对他们报幻想啊?!

   你们格局有多大?或许你们有直接改变制度的妙招,不妨行动起来?

   在中国文化中,跪,这个动作有几种含义:

  • 奴性:下级跪上级。这在当代语境中已经不存在了,下级虽然不用再跪上级,但是阿谀奉承的程度丝毫不比跪拜弱;
  • 尊重或感激:对父母长辈或有对你有恩德的朋友;
  • 伸冤:古往今来一直沿用。男儿膝下有黄金,窦娥跪地斥苍天。一个人站着哭诉远远没有比他跪着哭诉更能引发大众的关注和同情,更能获得社会影响。我经常看到一群人跪在政府门前,我丝毫不觉得他们耻辱,也不觉得父母官的威严,我看到的是社会强烈的不公和公权力的傲慢。

没错,他们是跪了,但这仅仅是一个动作,从意义上来说,他们敢于站出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他们就站起来了,而我们还在偷安苟活,我们才是跪着的!

有人说: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他们得到利益就回去了。

我想说:你真是太聪明了,中国从来就不缺这种聪明人,缺的是敢于强出头的傻瓜。他们用集结串联的方式,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就让你们那么难受呢?自己的利益自己争取,你眼红什么?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样敢于争取自己的权益,公权力还敢那么肆意妄为吗?民主自由不是更容易实现了吗?

或者,你想要一个什么结果呢?继续对抗?永不妥协?让坦克撵过他们的身体,引发更大范围的混乱并引起国际关注?你看,我并不你傻,你想到的,我也早就想到了。

可是凭什么?你有什么权利用别人的血换取你想要的结果?我敬佩田建明、杨佳、夏俊峰,他们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正因为是英雄,大多数人做不到,我们也不该期望出现这种英雄:每个英雄都是鲜活的生命,每个生命背后都是无数个家庭,每个家庭都上有老下有小。

当那个花季女孩在众人的嘘声中从空中飘落,变成一滩血水时,围观群众的心理也是这样的,你们有着同样的嗜血的本性!

籲中國釋放劉霞 82位文壇名人朗誦詩歌聲援

籲中國釋放劉霞 82位文壇名人朗誦詩歌聲援

美國筆會今天上傳3段影片,由各國共82位文壇名人吟誦劉霞的詩《無題—給曉波》、《驚醒的時候》、《喝酒》等,齊聲呼籲中國政府釋放劉霞。(歐新社)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去年7月,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病逝後,中國當局將其遺孀劉霞軟禁至今,人權組織不斷呼籲釋放劉霞,美國筆會(PEN America)今(16)上傳3段影片,由各國共82位文壇名人,吟誦劉霞的詩《無題—給曉波》、《驚醒的時候》、《喝酒》等,齊聲表達對劉霞的支持。

綜合外電報導,國際特赦組織和美國筆會發起朗誦劉霞詩歌的行動,文壇上多名重量級人士響應,包括《追風箏的孩子》作者胡賽尼( Khaled Hosseini)、《蘇西的世界》作者希柏德(Alice Sebold)、旅居海外的中國作家馬建、胡平等,以及台灣作家張娟芬及詩人鴻鴻,共同聲援劉霞。

胡賽尼對此運動表達支持,他表示,「因為有言論自由的藝術家,必須為被噤聲的藝術家發言。」

美國筆會執行董事蘇珊(Suzanne Nossel)指出,「釋放劉霞的主張,在全球引起共鳴,文學界和人權界不斷重申他們的呼籲,要求中國釋放一位無罪的詩人。」她還譴責中國政府稱劉霞「依法享有一切自由」的空洞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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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時報2018年5月17日